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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民藝術家常香玉的傳奇一生

2017-06-09 13:53:26 0人評論 次瀏覽

"誰說女子不如男"――這段經典的唱腔,讓常香玉以一出豫劇《花木蘭》風靡藝壇,家喻戶曉。

戲比天大。從藝70多年,她曾敲過張生的房門,舞過白素貞的寶劍,握過花木蘭的長槍,把對藝術永無止境的追求當作了自己生命的全部,使一個鄉間小戲成為中國第一大地方劇種,不僅唱遍黃河兩岸、大江南北,而且走出了國門,擁有億萬觀眾和戲迷。

德藝雙馨。2004年6月1日,她永遠離開了梨園藝壇,但作為一位人民藝術家,從義演捐獻飛機到投身扶危濟困公益事業,再到籌資設立"香玉杯"獎掖豫劇后人,她愛國愛民的高尚情懷和演戲先做好的藝德,永遠馨香撲面。

戲 比 天 大

她以對藝術永無止境的追求,改變了一個劇種的命運,終成一代宗師

30年代末的開封,一所小學校包場演戲,戲臺上一個的小姑娘表演耍槍。突然,槍被她一腳踢到臺下,頓時引起一片驚叫,前幾排的觀眾嚇得縮脖子捂腦袋,后排的觀眾齊刷刷站了起來。一個小學生捂著腦袋,哭道:"頭被砸了個疙瘩"。

事后,小姑娘的父親說,"孩子,祖師爺說過,上了臺,戲比天大。哪怕天塌下來,也要把戲唱好,不能有一絲一毫馬虎。"

這個小姑娘就是常香玉,"戲比天大"四個字從此深深烙在她的腦海里。

常香玉原名張妙玲,1923年出生在河南鞏義一個貧苦家庭,為了不當童養媳,9歲起隨父學藝,10歲登臺。在此后的幾十年里,她成為豫劇的領軍人物,把豫劇帶到了祖國的大西北、兩湖兩廣,帶到了維也納、克里姆林宮。豫劇由一個地方戲種,變成了一個大半個中國的老百姓廣為傳唱的最通俗的"流行歌曲",變成了我國流傳地域最廣,從業人員最多、觀眾最多的第一大地方戲。

一名演員為啥會這樣影響一個劇種的命運呢?"常香玉一輩子的心思都用在叫老百姓喜歡上了",戲劇研究員石磊一語道破。常香玉常說的一句話:"唱戲是叫老百姓喜歡的,感染不了觀眾,你不是只能干瞪眼?"

這一點要歸功于父訓:"戲是苦蟲","吐字不清、道字不明,等于鈍刀子殺人"。為了做到高音不刺耳,低音聽得清,開始學戲的常香玉每天三更燈火五更雞地苦練。在她練低音的時候,父親經常跑到百十步以外,或者躲到一棵大樹背后去聽。凡是聽不清的,必須反復許多遍,常念得口干舌燥,嘴唇發木,舌頭累得打不過彎來。父親為糾正她的吐字,有一次竟將她的嘴摳出了血,她含著血、流著淚,一次又一次,一字又一字地反復吟唱。就這樣,才練就"吐字重而不死,輕而不飄"的絕功,直到今天,戲迷們最稱道她的道白:不用看字幕,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
海納百川成大洋。常香玉努力取百家之長,誰有長處向誰學習,包括其他劇種、門派。她博采眾家之長,集豫劇之大成,把豫東、豫西、祥符、沙河、高調等五大豫劇聲腔派系熔于一爐,而且廣泛采擷了河南曲劇、越調、京劇、昆劇、河北梆子及河南墜子等劇種和曲藝的聲腔技巧,形成了深受廣大群眾喜歡的常派藝術。即使是成名以后,每次演戲,丈夫陳憲章總是偷偷地和觀眾坐在一起,看觀眾的反應。觀眾覺得啥腔好聽就唱啥腔,不管是哪個流派的。有時她一句唱腔里能有5個音,一句話里融合豫東、豫西兩大派。

提起常香玉對姊妹藝術的借鑒,曲劇演員張新芳深有體會,她說,"有一年在開封演出《梁山伯與祝英臺》,當時已是紅極一時的常香玉專門來聽唱,演出結束后,她來到后臺拉著我的手說,曲劇真好聽呀!后來她就把曲劇的唱腔用到了《花木蘭》、《拷紅》等劇目中。我們一起出去開會,她總是要找機會相互切磋一番,看看這一段該咋唱,那一段該咋表演。"

為了讓戲"順民心,反映時代",她不守舊、不泥古,戲隨時代走,藝隨精神長。她和丈夫陳憲章一起動手,在改造傳統題材的同時,積極演繹現代戲。《拷紅》、《白蛇傳》、《大祭樁》、《花木蘭》、《破洪州》……這些傳統劇目的改編,使歷史與時代產生強烈的共鳴,成為常派藝術的傳世之作。《朝陽溝》、《李雙雙》、《紅燈記》……來源于生活,服務于人民,這些現代戲的探索,努力跟上時代前進的步伐,讓常派藝術煥發出了新的光彩。十年浩劫剛結束,第二次獲得解放的常香玉滿懷激情,走農村、下廠礦,高唱一曲"大快人心事,揪出'四人幫'……",喊出了人們壓抑多年的心聲。

"常香玉的戲說農家的事,講農民的道理,人物形象,甚至包括傳統劇目里的帝王將相,也被農民化了。常香玉演的紅娘,連腳步都是地道的農村姑娘,活脫脫一個熱情洋溢、風風火火的"河南妞"。"戲劇理論家劉景亮認為這是常派躥紅的一個重要因素。

"臺上好聽好看,臺下千遍萬遍",即使是文革期間被禁止演戲打為"戲霸",常香玉都沒斷過練功,經常躲在被窩里唱戲溫戲。被人發現后送到農村改造,她又趁中午沒人,跑到蘋果園喊嗓子。回到團里被安排掃地后,她就暗地瞅著其他演員,偷偷地學《紅燈記》。結果一位演員臨時嗓子出了問題,她一下子就頂缺演上了李奶奶。

河南省藝術研究院研究員石磊說,"常香玉在用聲腔塑造人物方面達了極致,唱腔蒼勁中不失雋秀,粗獷中流露柔美,奔放里見含蓄,嫻靜中微透著俏皮,剛柔相濟。與此同時,形成了用心、用情唱戲,真實、準確、質樸、剛健、清新的表演風格。"

正是憑著對豫劇藝術的執著追求,常香玉才成為現代豫劇的一代宗師。如果沒有常香玉,也就沒有今天的豫劇,特別是在旦行聲腔上,堪稱現代豫劇的奠基人。

慷 慨 解 囊

她向祖國和人民捐獻了一切,用愛國情、愛民心感天動地

說起常香玉平時的生活,她的家人、鄰居、徒弟、學生,幾乎都用同樣的兩個字概括:簡樸。那座不起眼的小平房,一住就是17個年頭,刷的是白粉墻,鋪的是水泥地,她睡的板床,用的三斗桌、書柜,還是當年單位發的,印著"河南省文化局"字樣,床弦上還鋪著裁掉半截的舊床單用來遮灰。她得意地對女兒說,你不要的這舊單子我剪成了兩半,可好用啦,洗起來省水,連肥皂都省了。

常香玉一輩子很少穿新衣服,衣服總是補了又補,縫了又縫,枕頭是用舊衣服裹的。她交待女兒們,穿破的絲襪子可別扔了,我接起來能當繩子用。離開人世時,她穿的仍是平生最喜歡的一套舊衣服:70年代丈夫陳憲章親自為她挑選的那套演出服,洗得發白的玫瑰紅襯衣、黑禮服呢上裝。女兒曾說,走時給你穿一條新秋褲吧,她說,舊秋褲洗洗,干凈就中,不準亂花錢。她日常的生活習慣更是要用"摳門"來形容,不許孩子在外面館子里吃飯亂花錢,連買菜都要求保姆:"下午買,因為便宜。"她最愛吃的飯食是烙餅就黃瓜。在她的遺體告別儀式上,她多年的鄰居,76歲的王淑琴早晨5點鐘就起床,烙了一張大餅,選了兩根鮮嫩的黃瓜,捧在她的靈前:"大姐,這是你最愛吃的飯,我給你送來了……"

就是這樣一個省吃儉用的人,在解放初期,剛挺直腰桿、自身溫飽堪虞,卻給抗美援朝的志愿軍捐獻了一架米格15飛機。如今這架名為"香玉劇社"號飛機仍然保存中國航空博物館里,先后吸引了500萬人次的觀眾。那是1951年夏,全國上下掀起抗美援朝的熱潮,作為新中國一名藝術工作者,常香玉日夜睡不著:國家有難,我能做點啥?想來想去,蹦出這樣一個念頭:義演,捐飛機。

一架飛機需要十幾億元(舊幣),這可是個天文數字。錢不夠咋辦?她賣掉了劇社的運輸卡車,取下金戒指,并拿出多年積蓄,作為捐獻義演的基金;演啥能鼓勁?她丈夫陳憲章在舊書攤上發現一本舊書《花木蘭》,一商量,就演她--巾幗英國愛國殺敵,保家衛國。孩子呢?最大的不到7歲,最小才3歲,干脆,全部送托兒所。開封、鄭州、新鄉、武漢、廣州、長沙……半年時間內義演180多場。為了節省開支,常香玉和80多個香玉劇社演職員住在劇場里,吃的菜是綠豆芽和涼拌黃瓜。生活雖苦,沒有一個人吭聲,每一場演出都很賣力。

正是在他們這種愛國熱情的鼓勵下,有老大娘送來了一竹籃雞蛋,有華僑把手腕上的手表摘下來……最后義演捐款金額達到了15.2億余元,超額完成了捐獻一架戰斗機的任務。這件事,極大地鼓舞著當時全國軍民的愛國心,也首次將豫劇推廣到了全國。

事實上,捐飛機的壯舉僅是常香玉一生中"捐贈"的開始。循著常香玉走過的足跡,就會發現始終伴隨著她演藝生涯的有一件事,那就是義演,即使在唱戲被視為"下九流"年代,也從沒有間斷過。

上個世紀40年代初河南有句順口溜:"兩個省主席,不如一個常香玉"(當時河南人劉茂恩和長兄劉鎮華曾分別任河南和安徽省政府主席)。1938年,蔣介石為阻擋日本人不顧百姓死活,下令炸毀黃河花園口大堤,河南外逃的災民不計其數。常香玉的第一場義演就是為逃難的災民子女上學讀書募捐。"觀眾將紅包、衣實、被面等扔到舞臺上,他們的熱情使我受到極大的鼓舞,我心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愉快。"回憶起首次義演,幾十年后常香玉還歷歷在目。

她出身苦,最知道挨饑受餓的滋味,她沒文化,不想讓一個窮孩子讀不上書。"一口飯能救活一個人呀",恨不得把每一分錢都想攢起來給沒飯吃的人、給上不了學的孩子。1988年她設香玉杯回西安演出,后臺上齊刷刷跪倒一群人,跪拜謝恩,都是她當年設粥棚舍飯救活的。

常香玉一生為災民籌糧,為小學、中學集資,到底有過多少次義演,恐怕誰也無法說清。常香玉家鄉的一條河,經常泛濫,當時的國民政府不聞不問。1940年她在洛陽連場義演,修起了一座石壩--香玉壩。

但對于常香玉個人生活來說,金錢似乎是可有可無的東西。新中國剛成立,按當時的工資定級她可以拿到800塊錢一個月,而當時的中央領導人才拿300元,文藝界她第一個站出來,主動要求減薪。平日手上一有余錢,她就買公債支持國家建設。1959年5月4日,在鄧小平同志的親切關懷下,常香玉光榮加入了中國共產黨。"文革"平反后,她將補發的1萬多元工資全部交了黨費。

"國家的難,就是自己的難",這是她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口頭禪。即使到了上個世紀90年代,常香玉已過花甲之年,但她熱衷公益事業的心也絲毫未減。1998年初,為喚起社會各界對下崗職工的關愛,75歲高齡的她攜家人和弟子在河南人民劇院登臺義演,所得的6萬多元的票房收入全部捐給了"河南省送溫暖工程基金會"。隨后她和她的子女們又向基金會捐助了3萬元人民幣。

2003年4月,非典肆虐中國,老人深深地被戰斗在抗非典一線的白衣戰士的精神所感動。她又一次慷慨解囊,從自己微薄的工資里拿出1萬元錢捐獻出來,用于河南省農村非典防治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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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3月,常香玉住進河南省人民醫院,在后來的幾個月里,醫院采取了多種措施,想方設法減輕癌細胞擴散給她帶來巨大痛苦,可她面對疾病、面對死神,始終保持著慈祥的微笑和超人的堅強。省里的領導來探望她,她反復說:"不要在我身上花費太多了。"

她對祖國和人民貢獻的很多,但她個人卻要求的很少、很少,就連她走的時候,還對子女反復叮囑:后事從簡、從速,不發訃告;不要驚動了大家;不準任何子女以她的名義向組織上提任何要求謀私利。為此,她還專門做了公證。女兒常如玉在告別媽媽時說:"媽媽一生不看重名利,人民藝術家這個稱號是對她的最高獎賞,因為為人民演戲,叫人民喜歡,是媽媽生前最開心最自豪的事。媽媽走了,她一生的積蓄將全部捐給她的出生地,以報答人民對她的養育。

有人說,常香玉的一生是"捐贈"的人生,她捐錢捐物,捐獻的還有她那份真摯、發自內心的愛,也實踐了她常說的一句話:我的命運和祖國的命運聯系在一起,我深愛著自己的祖國、深愛著人民、深愛著觀眾。

藝 為 人 民

她始終堅持唱戲先做人、無德藝不立,德藝雙馨是她一生的追求

生長在"水旱蝗湯"重災區的河南,所見餓殍滿地,尸骨遍野,香玉幼小的心靈,就有了"人溺己溺、人饑己饑"悲憫之心;親身感受到舊社會"戲子"地位的低下,新中國剛成立就被選為婦女代表的她感慨萬分,樸素的悲憫之心得到了升華:對同行熱情相助,對觀眾滿懷激情,與人民共同脈動,始終用自己的藝術人生踐行著德藝雙馨。

豫劇在河南有五大流派,常香玉沒有門戶之見,誰有長處向誰學習。有一天常香玉乘火車被乘務員認出,大家要求她唱一段,常香玉很高興。但她沒有唱自己的拿手戲,卻唱了另一位豫劇大師馬金鳳的當家戲,并說"河南有個馬金鳳,豫劇唱得非常好聽,我這是剛學會她的戲,你們覺得學得像嗎?"

為了報答黨和人民的厚愛,香玉劇社的演出一直堅持"三三三制":三個月在農村,三個月在工礦,三個月在部隊,為最基層的觀眾巡回演出。豫劇從一個地方戲成為全國性的大劇種,與常香玉不間斷地到各地演出、廣為傳播是分不開的。

1953結束為捐獻"香玉劇社號"飛機的義演后,她又帶領著豫劇隊,冒著炮火深入到朝鮮戰場的最前線,慰問志愿軍。她的學生劉鳳琴至今還記得那段日子,"當時慰問演出怕遭敵人的飛機掃射,都是夜里趕路。經常是車子剛穿過敵人的封鎖線時,敵人的炮彈就打到身后。有一回夜宿在防空洞里,敵人飛過來的炮彈還有一米后就要將洞炸透,連防空洞的門也給炸塌了。"面對這一切,始終沒有讓常香玉有絲毫退縮,"有求必應,面無難色"是她此行演出的信條和對弟子、學生們的要求。

1960年最困難時期,豫劇團下放到商丘的王墳大隊,每天除了挖山芋、摘棉花、拾野菜,還得給當地農民演出。每天只發7個玉米面加菜的饃饃,吃不飽,肚子整天餓得咕咕叫。雖然當時規定不讓演武戲,但常香玉認為應該讓農民看到他們最愛看的武戲。每天傍晚村頭戲臺準時出演的"花木蘭",精彩的筋斗戲讓當地群眾一直都念念不忘。

  

到了上個世紀80年代,常香玉已經離開舞臺成為劇團的管理者,但每次帶隊下鄉到基層,面對普通的老百姓她都是有求必應,給誰都唱。有一回在陜西一個邊遠縣演出結束后,一位撿垃圾的老人攔住常老,拉著她的手說:"常老師,這么多年一直是從飛機里聽您唱,想親耳聽您唱兩句。"常香玉當場就停下來為她清唱一段《紅娘》。一位學生有點情緒,說"這也太掉價了,不合身份",常香玉生氣了,扭過臉說她:"越是這樣的人,越為要他唱,牲口大了值錢,人大了就不值錢了。"

戲比天大是她的座佑銘。什么時候委屈了自己,也不委屈觀眾,誤了戲。1999年,她準備參加慶祝建國50周年的一個演唱會時,與她相濡以沫的老伴陳憲章已下達4次病危通知,大家勸她別去了。可她說,國慶演出是大事,觀眾早知道我要去,我不能讓他們失望。最終,懷著對老伴的無限牽掛,她滿懷激情地走上了舞臺。

13歲走紅后,常香玉這三個字一直就很賣座,但她從不用名氣牟利,一輩子不做商業廣告。有一次,一家企業當場拍出50萬元定金,想利用她的形象做商品廣告,以后再給80萬,希望三天后給予答復。常香玉當場就一口回絕:"我常香玉不能掉在錢眼里,如果掉在錢眼里,我早就不是常香玉了。"她一直反復叮囑家人,不要去接洽外面的商業廣告,"咱們不知道人家賣的商品底細細,又沒有時間調查。如果做了廣告后,大家相信我的推薦,結果是偽劣產品害了人家怎么辦?"

只要是為人民而演,哪怕是病入膏肓,她都要拖著病軀趕來。2003年12月23日,80歲的常老先生正身患癌癥在北京住院。當得知奧林匹克中心工地有一場專門慰問河南民工的演出,她拔掉輸液管,戴上發套遮掩住化療后稀疏的頭發,在家人的攙扶下登上舞臺:"只要站得起來,我就要來現場,哪怕說幾句話也行。"不顧身體虛弱,她清唱了一段《柳河灣》,成為她一生舞臺生涯的最后絕唱。

她走了,盡管她不想麻煩大家來送別,可成千上萬的戲迷

還是來了,西安的戲迷租了一百輛客車日夜兼程趕來送她最后一程;山東荷澤齊魯音樂學院的孩子們凌晨兩點乘車趕往鄭州,用他們的樂器奏起連夜新學的哀樂,如泣如訴;她的幾十名弟子、學生齊跪在靈前,三叩首感謝恩師對她們的養育、培育之恩;有的戲迷在家中為她點上一柱清香;有的農民在她曾經演出過的村頭燃起一堆堆的紙錢……

"戲劇人間風霜雨雪上下求索真善美,人間戲劇唱念坐打生死演繹紅白花","一生義舉動天地,誰說女子不如男,","德藝雙馨戲劇之魂,愛國濟民精彩人生"……一幅幅挽聯,也許可以概括常香玉傳奇而又精彩的藝術人生。她無愧于"人民藝術家"這一光榮稱號,正像一位詩人為悼念她而寫的那樣:

有的人活著,就是沒有聲響;

有的人死了,卻仍在歌唱!(完)

文章標題:人民藝術家常香玉的傳奇一生
文章地址:http://www.fvzgbr.live/mingrenzhuanji/35139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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